十一

过年好鸭!为表诚意写一个可乐上脑想的段子
(段子在最后)
盗笔系列好久没看,ooc是肯定的,如果你们真的挑剔,请不要打脸。
以下段子正文

族长突然叫我去杭州一趟。
于公于私,我觉得我都应该去一下。

可是好热,真的太热了。
华北平原积蓄了一个夏天的滚滚热浪终于南下扑面而来,加上中国南方的湿热化学伤害加持,再加上这些天杭州连绵不绝的雨水……
就跟天上下开水似的,
太他娘的糟心了。

可我还能怎么办?
这个我从小骚扰到大都对我不理不睬的族长突然叫我去,还只叫我一个人……
心里美滋滋!

我前天晚上突然收到的消息,激动地从床里跳了出来,要不是当时外面太热而且裸奔犯法,老子绝对当晚上街上演极限镜头!

可真等那股子兴奋劲儿下去了,我倒也冷静了下来。
深夜。
一个成年(一百)多年但是心思单纯的男人。
发短信叫从小不待见到大的男人去见他。
族长不会被那个把卤蛋挂脖子上的臭小子欺负了吧!
哦,这他娘的都什么事啊,我非得让族长明白我是他哥不是他妈也不是什么暖心大姐姐不能在他被欺负的时候给他一个温暖的怀抱而且他已经长大了要靠自己了不能这么依赖哥哥……
想什么呢!我往脑门子上拍了一把冷静了一下,族长好不容易被欺负了当然应该让那个混小子知道知道他大哥的厉害!
我把那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的短信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族长肯定受委屈了,于是马上穿上衣服往机场赶。

于是8月16日早上,那列航班安全降落在萧山机场。
我把那张欠揍的脸捂得严严实实,拦了出租车往西泠印社去。
本来估计这一大早的没人给我开门,我撑着伞在门口站定,又转了几圈,拿鞋子撵着石子儿转了好几圈又把它踢开,它往前蹦了两三下,在一双拖鞋前停下了。
一条黑背衔起石子扔着玩,舌头伸得老长,那人撑着伞把手里拎的装有豆浆油条的袋子往胳膊肘上提了提,蹲下把狗从头到脚相当认真的撸了一遍,然后这人抬起头:“小满哥,咬他!”

“靠!”我跳起来指着他想骂他,谁知道刚张嘴,族长从他后面慢悠悠地跑了过来。
族长叫回了黑背,就着吴邪拿的杯子喝了几口水,接过他手里的豆浆油条,摘掉扣在头上估计是为了挡雨的帽子,拍了拍吴邪的肩膀,然后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跟吴邪共撑一把伞走了。

吴邪手背在脑后跟着族长走,经过我的时候还吹了声口哨。
表情嘚瑟,态度嚣张
我又能怎么办呢?只能跟着他走呗,怪委屈的。

他们准备吃早饭了,吴邪打开电视看早间新闻,然后从桌底下拉开椅子,族长从楼上拿来两幅碗筷摆好,然后往一个碗里加了两勺糖。
他俩挺安静地吃完早饭。
把我给看饿了。

但我没走,我还得给族长报仇。
我觉得我都要被我自己感动到了。
吴邪拿着碗筷上楼,我看族长坐在大堂的八仙桌旁边看门外柳树条子在雨里乱晃。
我觉得可能其实族长没被欺负。
我成天脑补我们族长什么呢?

过了一会儿吴邪扛着那把刀下楼了,族长在后院拿刀锻炼身体,一把我觉得跟定海神针一样重的大刀叫他耍得虎虎生风,吴邪就坐在族长刚刚坐的椅子上盯着他看。
好半天,他才摸着下巴表情颇猥琐地感叹一句“这闷油瓶子腰真不错。”
然后我俩打了个爽。
下午那个胖子也来了,二话不说把我推开,给吴邪一个熊抱,然后和族长对了拳头。
我感觉族长看见他挺高兴的,因为族长笑了一下。
我在旁边看着,看着他们仨一人搬了一把太妃椅坐在堂里,天南海北地胡扯,然后声音慢慢小了。
俩大男人聊三个小时,这胖子也太能扯了。

到晚上他们似乎才发现还有我这个活物,我终于在吴邪家蹭到了饭。
饭毕我回了我订好的宾馆,就在西泠印社旁边,都不用过马路。
我准备17号睡上一整天。

今天我又在六点拉开窗帘,看见吴邪又拎着豆浆油条,遛着他家那条贼凶的黑背,族长从后面慢慢跑过来接过他的东西,然后他俩共撑着一把伞溜溜达达地往古董店走,黑背叫了一声兴奋地摇着尾巴绕着他们跑。

那把伞不大不小,正好遮住他们两个,然后就谁也装不下了。
————END————
事后族长跟我解释看我这么长时间没点消息担心我是不是被海杏打死然后叫我来确认一下。

喻文州生日快乐

『我们还有很多属于蓝雨的夏天!』
                           ——喻文州生日快乐

那个第四赛季出道的手残,挂着他永远温温和和的笑容,最终带领着一支队员风格千奇百怪、战队建立者无比猥琐的战队,打破了微草建立王朝的愿望,成为了第六赛季的冠军。

粉丝高举着白斩鸡呼喊着他的名字,一声高过一声,形成了强大的,一道又一道的音浪。
而他只是微笑致意,长长的睫毛挡住了眼睛下深深的眼袋。

喻文州啊,就像一面潭水。

并不是了无生机的死水,而是深不见底的潭水。
将手轻轻深入潭中,指尖传来的是柔柔的暖意,如沐四月春风。而再向深处探究,却是少见的危险,
给你设下一个圈套,便笑待君入瓮
绝对的战术大师,这便是喻文州。

翩翩我君子,机巧忽若神。

不危险,却强大,你的一切都能被这潭水包容,却无法将它掌控。

当然,我不想掌控。
我想,他就应该属于天,属于阳光,属于温暖,属于疾驰于林间的野鹤;
应该属于地,属于海洋,属于希望,属于枝头抽青的嫩芽;
当然,他属于此间一生,属于蓝雨,属于荣耀!

我太渺小、太卑微,我只是成千上万喜欢他、支持他、敬佩他、爱他的人中的海中滴水、大漠一沙、沧海一粟。

所以,我只愿他能一生安稳,无贫无苦,能坚定的继续走下去。
哪怕前路崎岖跌宕,哪怕步履维艰,也有人能陪他继续,永不停下自己的脚步。

何其有幸与君相识,在那一大片手速只有200的人里,出了这么一个喻文州。

我希望我可以看着他意气风发,踏着荆棘,含着血泪,举起那座荣耀第一届世邀赛的冠军奖杯。

镁光灯下,又见熟悉的白斩鸡,熟悉的音浪。
而他,又挂着深深的黑眼圈冲着所有人微笑:"我是中国队队长,喻文州。"

『文起四海,以御九州』
  『文起四海,以喻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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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写些什么???【崩溃